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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徵公子回去了。”
昏暗的房间当中门窗紧闭,幽幽地血腥味儿从中央的黑色水池当中传来。
宫尚角一手撑起地面,一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把玩着一个不过指腹大小的铃铛,铃铛的声音有些沉闷。
迎着房间当中仅有的一盏烛火来看,其表面上似乎还有些来历不明的水渍。
“知道了,你先下去。”
门外的声音渐渐消失,宫尚角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刚刚收拾好的桌面上还带着少年高热的体温,如同烧尽了的薪柴,就算没了火光,依然留有灼热的温度。
宫尚角伏在案上,眼前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宫务册子,他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宫远徵的身体上像是淬了毒,一种让他清醒着沉沦其中,又欲罢不能的毒。
他像是疯了一样想要靠近他,在明知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结果的情况下。
一个月两次,已经是他能够约束自己的最大极限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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