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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何天赐仍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虽然情况仍不算好,但总算脱离了危险期,估计最少要再过两星期,才有机会出院。
下午四时,何天赐的祖母坐在身边,看着病床上那睡着了的孙儿,仍然感到心疼,其时有另一个同行的五十岁邻居在陪伴她,那邻居问道:「我瞧天赐一向乖仔,好端端怎会被人斩呢?」
「我怎麽知道啊……」何祖母回应:「他在学校的事,从来不会对我说,应该是知我老人家不会理解他年轻人的生活,也免得对我说吧,我最怕天赐看起来乖巧,在外面原来已经学坏了,还要丢下我不管,我就……」说到这里,又想哭了。
那邻居便连忙安慰道:「你别胡思乱想吧,好人都一样会被陷害的,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香港的治安是多麽恶劣!」
这个时候,有个人一直在後面远处看着何天赐以及其祖母邻居的举动,这个人,便是李浩然。
何祖母和邻居再待一会,便告离开病房,此时李浩然才走到何天赐的床前去。
李浩然坐在床前,拍拍何天赐的肩膊,在他耳边道:「何天赐,是我,李浩然。」
何天赐被连续拍打了几下,方才醒来,张眼一见是李浩然,略觉惊讶,他以其虚弱的声音说道:「李浩然……,你竟然会来看我……,是来追我还钱吧?」
「你弄成这个样子,还有气力开玩笑?」李浩然道:「没什麽,一场同学,来关心一下你的伤势而已。」
何天赐道:「刚才我半梦半醒,彷佛我嫲嫲在身边又说些替我伤心的话,你有见到她吗?有听她说什麽吗?」
李浩然便道:「她刚才是在这里,你是她的孙儿,她伤心是理所当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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