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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脆弱的制度呢…」
h离已经发现了问题的所在。第一是唯一见证人作为证明过於羸弱,如果作假或是见证人Si亡就无从对证了,在公开场合见证明显安全许多;第二则是只以信物作判断未免过於草率。
「是呢,任谁来看都会是奇怪的作法,然而见证人是由家主秘密选拔,这见证人也就很难被事先收买或是让人下手。
也不用担心见证人事先去找人合作,如果没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见证人,突然有个人冒出来偷偷告诉你:『我才是见证人,我愿意帮你。』谁也不会相信这种说词吧。不只是如此,如果收买错人,最後又可能被认定是对家主的不忠,反而会自取灭亡。」
这个解释看似可以接受,不过这是建立在他们「只相信遗物」的前提。
「至於不相信文书的证明,这应该不难理解吧?」
兰普曼刻意不讲白,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少nV已经能够理解这规则隐含的意义还有背後的原因。这样说多少有点想测试h离的心态在。
h离托着下巴思考着。纸本的证明不外乎三种,字迹、印章、指印,对於能够靠着权力指鹿为马的地下世界,纸本不仅是容易捏造,也容易让人非议——也许这是在家主Si後才制作的证明。
一般人所认为的常识在这个世界反而行不通,纸本的证明建立在有更高位阶的当权者能够帮忙作证的基础上,可是并没有超然於莫提司家族的组织,所谓的纸本证明自然形同一张废纸。
不过如果这个制度攻无可破,那就不会引起家族的内斗了。
「还有漏掉的细节吧?」h离追问道,而兰普曼则露出坏心眼的表情,似乎诉说着「你终於发现我在捉弄你了吗?」
「是呢,最重要的是时间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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