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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波西米亚立即明白了，“他们真的都是堕落种？”

        林三酒退开两步，差点撞人偶师的银白圆圈。她回过头，皱起眉毛“它们这样紧跟着我们，到底是为什么……”

        “别总是用脚指甲想事情。”人偶师冷冷地开了口。“它们紧贴在人的身后，却不动手，是为了要让我们主动攻击它们吧。”

        也是说，除非他们清楚知道攻击堕落种后会发生什么，否则还是尽量不动手的好。

        “那我们一直不理它们的话，它们会……自己散开吗？”波西米亚小心地说话了。刚才林三酒走开的时候，那农夫往旁边迈了一步，此刻正与她脸对着脸——似乎对它来说，跟着谁其实都可以。

        “这个问题，只有走走才知道了。”人偶师阴鸷地一笑，朝前方飘远了一段距离“……还不跟？”

        大熊市只有十五英里之遥了，这一段路程在午之前会结束。在知道它们是堕落种以后，尽管心里不舒服，再出发时却起码能够忍受了；一行人在沉默之，很快越过了大片大片的农场，穿过了越来越频繁的汽车废墟，从高速公路的“大熊市”出口走了下去，终于来到了城市的街道。

        大熊市是一个死寂与热闹的混合体。

        整个城市，除了风声几乎没有一丝杂音，只要闭眼睛，像是正身处于一片墓园；再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数以千计、数以万计的人，沉默而安静地徘徊在一条条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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