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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着火的崖边枝枒断裂,险些落在我头上,却被肆言挥袖震开,掉落脚边。
生Si瞬间,我心却安。
生有你相护、Si有你相随,夫复何求?
又跑出了一段──我已经记不清跑了多远──终於等来邻近军营的将士相救,用马匹载着我们远离那场奇异的灾难。
我是被肆言载着的,「没事了。」他柔声说,将我紧紧固定在马上,我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转醒时,已是h昏,我躺在陌生的营帐中,身旁空无一人。
我知道肆言大概在附近,出了那麽大的事,他肯定忙得焦头烂额,就算想看护着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努力起身,自己倒了杯水喝,水里大概加了点药草,清凉微涩,安抚了疼痛的嗓子。
除了衣服沾了些灰、发尾有点烧焦,我身上一点伤也没有,连脸都被擦得白白净净了,肆言把我照顾得很好。
我想出去找肆言,但又怕军规言明,会给他添麻烦,只好无聊的在帐中踱步。
「大胆!」隔壁营帐传出肆言的怒吼,伴随而来的是茶杯破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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