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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但後来我开始用你的方式去想角sE。」

        沈泽停下手。

        林砚继续道：「开始想，他们会怎麽选择。会不会在说谎。是不是因为害怕才沉默……这些，是我以前从来不会去想的。」

        沈泽没有接话，只是将光标移至新段落，默默打下一行字：

        「故事，永远不只有一种说法。」

        ──

        两人合写的书稿终於完成。

        出版社决定以「双人对话」为主轴推广，封面是两支不同风格的笔交叉成对，象徵两种世界的交会。

        在出版前，他们被邀请参加一场新锐作家沙龙，主题是：「我们写的，是谁的故事？」

        主持人看着他们，带着一丝揶揄：「你们写的这本书……有多少是真实？又有多少是虚构？」

        林砚回答：「每一段感情，都是在虚构与真实之间的来回。我们写的，不是某一段确切发生的事，而是某一种情感的回声。」

        沈泽接道：「也许读者读的是，但我们写的，是我们如何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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