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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知道，沈泽会看见。他知道沈泽一向敏锐，一定能从他没有写什麽，看出他真正的情绪。

        只是他没想到，对方会误会这麽深。

        也许，他应该早点说明的。

        只是……他真的说得出口吗？

        两人再次见面，是在一次北上的文学研讨会上。

        林砚没预料到沈泽会出现，他来是帮另一位创作者朋友调整系统介面，会场人声杂沓，他们却在会场後门的走廊上撞了个正着。

        沈泽站得笔直，眼神直视他，像是忍了太久，终於要说出口的样子。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看你的新连载？」

        林砚没说话，只是垂眼沉默。

        「那些字，很漂亮，但完全不像你。也没有我。」

        林砚皱眉：「你……是来质问我吗？」

        「不，我只是想问一句话——」沈泽停顿，嗓音哑了下来，「你还有把我放在心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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