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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文天祥考取功名时候,便是得了此人钦点,就此成为了状元。
也因此,文天祥便始终对王应麟执弟子礼,将其视作师尊一般的人才。
文天祥嘴中念叨了一下:“‘深宁居士’,师尊、你这是从此不愿意再度牵涉朝堂了吗?”复又张口继续问道:“既然如此,那你可否告诉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师尊变成这样子?”
“唉?还不是那贾似道?当初王先生也瞧出这贾似道非是仁臣,数度上书弹劾,也因此招惹了贾似道的不满。那贾似道自然不满,一直以来都伺机报复。但王先生素来刚正,如何是他所能扳倒的?”
那人摇头叹气起来,一时间也陷入激愤之中,开始诉说昔日贾似道的罪行。
“为求将王先生赶出朝堂,那贾似道竟然暗中胁迫其弟子,令其作伪证,借此来威胁先生。王先生本就是性情方正之人,哪里能接受这种事情,只好以母忧为名,就此从朝堂之上退了下来。”
“……”
那人大概也是藏了许久,如今见到有人倾听,便将心中所想的一切全都倒了出来。
文天祥在旁听着,也不免感到不忿:“这贾似道当真是无耻之辈,竟然做出这种事情?他以为自己能够一手遮天吗?只可恨我没有在这里,要不然非得将此人拉下来,换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就算这样,咱们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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