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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连借口都没了,直接鸠占鹊巢。
万幸司命殿很大,还够她随便祸害一两日。
“司命……”如若匆桌子底下钻出一个脑袋,一头青丝倾斜而下,束发的发带在司命手里。
双眸亮晶晶,眼圈微红,嘴唇瘪的让她看了都心疼。
“司命我难受……”吸了吸鼻子。
“怎么了。”司命一慌。
“心口疼。”
“……”司命放发带的手一僵,极力克制不该有的情绪,“怎么疼了。”
“司命写的本子太悲伤了,看的我心口闷疼。”
“本子?”司命皱眉,她这个人寡淡无趣,可一向写喜不写忧呀,何来悲一说。
“你看混了,我没有写过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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