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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卿白眼要翻上天,抽空丢给她一句:“堂的。”
花柚便往她身边站了两步。
闻星辞将那两步看在眼里,指尖点着扶手,压下心底浮上的躁意。
似笑非笑道:“我原也没想越俎代庖,只是你这一脉……恕我直言,实在上不得台面。自保尚且勉强,要抢去花柚,仅是指望让她转生之后,为你们收拾烂摊子罢了,明摆着冲着利益,哪里来的真心实意?可若不是你们那支的老头子都死绝了,便是跪着求花柚去,花柚岂肯踏入你们支脉一步?你倒也不必如此理直气壮地苛责我,想想自己能不能站稳脚跟地同我说话。”
闻卿一窒:“你……”
末了,低促地冷哼了声:“咱们不必翻旧账说过往,乌鸦笑猪黑,真论起来,哪一支支脉都逃不开干系。咱们只说当下,花柚的归属。她是我支脉嫡系,绝无可能被你扣留,便是兴师动众地请出各支族老来,我也要见她带回去。”眸光落在花柚身上,“不说旁的,她如今记忆全无,就算复生,对你、对闻氏,可当真有意义?”
“你道如何?”
“人给我,我去请她当年留下的长明灯。”
闻星辞:“当年花柚身死,她的长明灯早就灭了。人走魂散,有灯又能如何?”
“既然没用,为何我支脉祠堂多次被人暗中造访?”闻卿冷笑,“咱们犯不着这么弯弯绕绕,要合作,就把人给我。我知你心思,你也知我心思,咱们对她都没有恶意,为何不来合作共赢,各取所需。”
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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