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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验品拿出去第一天，她收到了四十多封感谢邮件，第二天翻了个倍，多了不少陌生邮件地址。

        不用想也知道这群程序员肯定没忍住嘚瑟心态，又跑去和同行炫耀，而后被迫分出试验品。

        其中还有秦氏集团秘书、总监等人发来感谢信。

        这些人报告写得整齐规范不说，彩虹屁也吹得极好，还委婉地提出一些意见，可比只会夸夸夸程序员好多了。

        根据志愿者们体验结果和意见，苏晴空一次次地对狗皮膏药进行调整。

        成品还没出来前，她接到了莫问老师电话。

        “小苏啊，答应我事，你没忘记吧？”

        “自然没有。”

        “方便透露一下你在研究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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