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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舌头。”

        他把手指往里探得再深一寸，指腹抵住舌根。

        “前面含着那么多东西，现在不怎么灵活了。”

        说完，他两根手指在里面转了一下，像是要搅一搅她的舌头，又像是在数她嘴里还剩多少地方能让他按。她合不上嘴，舌根被他压着，喉咙里那点声全被掐在中间。

        “唔……嗯唔……”

        “这声音跟含着东西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原锦把手指往外抽出来的时候，还在她下唇上刮了一下。那条舌头跟着他的指尖往外探了半寸，才缩回嘴里。

        “现在吃。”

        他把那串生蚝递到她嘴边，每个目测有半斤重。李知咬住，油在嘴里绽开。她嚼着，蒜蓉的辛和酱油的咸在舌面上过。蚝肉饱满鲜甜，肥嘟嘟的，入口即化，一口下去满是汁水。

        她几口吃完，还想张嘴要，原锦已经把手收回去。

        “别急，吃一串，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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