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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Lisa听见旁听席上，有人倒抽了一口气。

        「我知道有人在用我的职务之便，调阅那些影片。」Julian说，「我知道那些影片的用途。」

        「我没有阻止。」

        他抬起眼，看向主席。

        「我要为这件事，负我该负的责任。」

        ＊＊＊

        会议室，彻底安静了。Lisa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她知道，Julian刚才那几句话，意味着什麽。

        他没有承认自己的全部罪行。他很聪明，他只承认了「知情不报」——这是一个他可以控制的、有限的坦白。但这几句话，已经足够了。

        足够让委员会知道——那些嫁祸给Lisa的造假纪录，不是Lisa自己做的。是有人，透过Julian的权限，做出来的。那条指控Lisa造假的线，断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断了。

        Julian用他这辈子最不擅长的方式——一句公开的真话——亲手，把它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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