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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你爸妈呢？在老家？」

        「嗯。」苏晚说，「他们在老家。」

        「逢年过节，回去吗？」

        「回。」苏晚说，「过年回。」

        林昭妈没再问。她低头，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菜，嚼着。林昭在旁边，听着这一段，没有插话。他给苏晚碗里，又添了一勺排骨汤。

        饭吃完，苏晚站起来收碗。林昭妈拦了一下：「你坐，我来。」

        「我来吧。」苏晚说，把碗摞好，端进厨房。

        厨房小，水龙头哗哗地响。苏晚洗碗，林昭妈站在旁边递抹布，一会儿说碗底要冲两遍，一会儿说筷子要竖着放。苏晚都应着。洗到那条鱼的盘子，油大，她多挤了两遍洗洁精。

        林昭妈看着她的手：「你手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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