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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的动作，顿了一下：「真的？」

        「真的。」他说，「她今天，在阳台上看了你很久。她说，这姑娘，是个过日子的人。」

        苏晚的眼眶，热了。她没有接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他动得更深了，她到的时候，绞着他，他埋在她身体里，到了。他没有立刻退开，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林昭。」她哑着嗓子说。

        「嗯。」

        「我们四个，算是被你妈认下了？」

        「嗯。」林昭说，「算是。」

        她没有接话。她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窗外，路灯的光照进来。

        她忽然想，那顿饭，妈要摆几副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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