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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昭看完，沉默了很久。他放下纸条，说：「他走了？」

        「嗯。」

        「什麽时候走的？」

        「不知道。」苏晚说，「我下班回来，他就不在了。」

        林昭没有接话。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衣架上挂着的衣服，间距拉得很开，空了大半。他伸手，m0了m0横杆，过了一会儿，说：「他早就在准备了。」

        苏晚抬起头：「你怎麽知道？」

        「他这阵子，」林昭说，「收拾过几次东西。我以为他是整理房间，没在意。」

        苏晚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那张纸条，过了一会儿，说：「林昭，是我把他b走的吗？」

        「不是。」林昭说，「他是自己想走的。」

        「可他为什麽要走？」苏晚说，「我们对他不好吗？」

        林昭没有立刻回答。他在她旁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他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说：「苏晚，陈屿从小就这样。他小的时候，我妈骂他，他不哭，也不顶嘴。他会一个人，躲到屋後的柴房里，待一下午。柴房里堆着劈好的柴，码得整整齐齐，他蹲在柴堆後面，一声不吭。他会把松了的柴，一根一根重新码好，码完才出来。我妈问他怎麽了，他说，他没怎麽。其实他是想不通，就一个人躲起来，想清楚了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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