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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好了。」

        「说好了。」

        周宁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伸出小拇指：「拉钩。」

        苏晚愣了一下，伸手，跟她g了g。周宁g着她的手指，晃了晃，才松开。

        那天晚上，周宁枕着苏晚的腿，在客厅里睡着了。电视关着，客厅里只剩下空调的轰隆声。她睡着的时候，眉头还皱着一点，手指虚虚地攥着苏晚的衣角，攥得不紧，但没松。苏晚把搭在椅背上的毯子拿过来，盖在她身上。周宁往毯子里缩了缩，眉头松开一点。苏晚低头，看着她，伸手，m0了m0她的头发。她的发尾有点分叉，苏晚的指尖绕着那一缕，绕了一圈，又松开。周宁在睡里动了一下，把脸往她手心里蹭了蹭，像猫。苏晚没cH0U手，由她蹭。空调的轰隆声里，楼下车库的灯，亮着。她看了窗外一眼。那团h光，隔着夜sE，安安稳稳地亮着。

        过了一阵，苏晚轻轻拍了拍她：「周宁，去床上睡。」

        周宁迷迷糊糊地嗯了声，没动。苏晚弯腰，把她抱起来。周宁b想像中轻，她抱了两步，周宁醒了，搂住她的脖子，声音带着睡意：「晚姐？」

        「嗯。送你回屋。」

        「你别走。」周宁说，声音含糊，「你陪我睡。」

        苏晚没有接话。她把周宁放在床上，自己在她身边躺下。周宁往她怀里钻，像猫一样，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黑暗里，苏晚低头，吻了她的额头。周宁没有躲，她往她怀里又蹭了蹭，闷闷地说：「晚姐，你真的不会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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