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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地下车库，张砚把车停好，夏知聿问：“去我家喝口水再走吧？”

        张砚没拒绝，拎着东西跟了上去。

        夏知聿自然地把房钥匙递给张砚，张砚接过来开了门。夏知聿换了拖鞋，又找了一双给张砚，说：“我就自己一个人住。”

        张砚第一次来到夏知聿的住处，他环顾四周，眼里映出主人生活的琐碎痕迹。

        桌上摆着半杯早已凉透的水，茶几边呆着一只滑轮小凳子，沙发上摊着一本没合上的书和一台掌上游戏机，还有电视下面生长的几颗多肉和仙人球。

        简单自在，鲜活生动。

        张砚的表情柔和下来，夏知聿让他坐，问：“张砚，你喝水还是茶？”

        “水就行。”

        夏知聿点头，他还去洗了点水果出来，接着又把唱片拿出来，说：“一起听？”

        张砚说好。

        音乐声顷刻流淌开来，到第二首曲子时，门铃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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