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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凌越笑了一声，没接话。程航被那声笑弄得有点不服气，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更好的词来反驳。他翻了个身平躺着，看着天花板，又补了一句："反正我不会给你舔。"

        "我知道。"冉凌越的手指顺着他的锁骨滑到肩膀上，"你说过，你不喜欢舔的项目。"

        程航没想到冉凌越还记着这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冉凌越拍了拍他的肩膀："换个方向，躺我大腿上来。"

        程航慢慢吞吞地调整方向，把头枕在冉凌越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仰面朝上，正好对上冉凌越低下来的目光。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冉凌越的手指已经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冉凌越的手指压着太阳穴画圈，力度恰到好处地揉开那些绷紧的肌肉，然后又顺着额角往头顶走，指腹贴着发根一路按到后脑，再沿着颈侧滑下来。

        程航越按浑身越软，像一块奶油，整个人湿滑得融化着。

        冉凌越的手法也太好了吧？

        程航舒服得哼了一声，声音拖得很长，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猫。

        "你怎么这么会按？"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按得灵魂出窍的飘忽，"比按摩店里按得还舒服。"

        "你去过按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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