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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航的心跳骤然加速。

        “二”

        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掐灭。在“一”即将出口的瞬间，程航的手指微颤着，屈服地搭上了衣扣。他笨拙地脱下T恤、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胡乱叠了叠放在椅背上，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微微发抖的身体。鞋子还穿着，因为没有被命令脱掉。

        程航把左手从兜里抽出来，在没人看见的瞬间飞快地掀了一下袖口，又盖回去。他掏出手机，点开冉凌越的对话框，［我只是觉得被人看到不好，没有其他的意思。］

        ［嗯。］

        ［谢谢。］

        ［和我不用这么客气，你是我的狗，拿条狗链拴着是应该的。］

        又说这些让人难为情的话了！

        程航做贼心虚地删了这句话，发了……过去。

        程航也在冉凌越边上坐下，“对对对，就是别人送我的。”

        炸蘑菇还滋滋地冒着油星，鸡排的辣味混着孜然香在空气里窜来窜去。

        李季季一边吃，一边张着嘴散气，“你看，承认了吧？”

        “是凌越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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