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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触手从床沿延伸而出,轻轻缠上沈婉凝的乳峰,揉捏、拉扯,逼出她更高的哭吟。
「世安若是在看……」司徒玄渊的声音不高,却精确地传进竹林,「就好好看清楚。她现在,只会为本公张开腿。」
司徒世安的手指深深嵌入竹干,指节发白。
愧疚如潮水般涌来——是他写的信,是他引她进来的。愤怒紧随其後——父亲竟如此明目张胆地折辱他在意的人。可最让他痛苦的,是那份他自己都厌恶的、几乎要溢出胸口的嫉妒与无力。
他什麽都做不了。
窗内,沈婉凝突然身子一颤。她透过双影连结,隐约感应到窗外有一道熟悉的、充满痛苦的情绪波动。那波动太过强烈,让她在高潮的边缘猛地睁开眼,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
「主人……外面……好像有人……」
司徒玄渊没有停下,只是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是世安。让他看看,你现在有多乖。」
话音落下,他腰身猛地一顶,同时暗影狠狠一绞。
沈婉凝瞬间攀上高峰,阴精狂喷,哭喊声破碎而甜腻。那一刻,她脑中闪过司徒世安的脸,羞耻与依赖同时炸开,让她把脸埋进枕中,却还是忍不住绞紧了体内的性器。
竹林外,司徒世安终於转身。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里挣扎。回到自己的院子後,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双手捂住脸,肩膀无声地颤抖。
「婉凝……」他低声唤着,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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