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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腿跨进木桶,温水漫过皮肤,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他拿起粗糙的澡豆,开始用力地擦洗。
先是手臂,再是脖颈,然后是胸口。粗糙的澡豆磨过娇嫩的皮肤,很快泛起一片红痕。他洗得很急,很用力,仿佛要将这一层皮都搓下来。
可是洗不掉。那种被异物侵入过的酸胀感,依旧沉甸甸地坠在小腹。
许茂咬着牙,手指颤抖着向下滑去,试图将手指探入那处隐秘的穴口,想要把里面残留的东西抠出来。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带着几分变调的甜腻。
太深了。宁时泽是何许人也?年纪轻轻便早已步入金丹,那些东西被强行留在了身体最深处,根本不是他能轻易触及的地方。手指刚刚探入一点,便碰到了红肿不堪的软肉。那处内壁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敏感得可怕,仅仅是指尖轻微的触碰,就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窜天灵盖,让他半边身子都软了下来。
他疼得浑身发抖,可身体深处却因为那点残留的东西,泛起一阵阵难以启齿的、空虚的痉挛。那是一种背叛意志的本能,明明心里恶心欲呕,可这具下贱的身子却在叫嚣着渴望被填满。
“呃……”许茂痛苦地蜷缩起身体,整个人泡在渐渐变凉的水里。他的脸涨得通红,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张平庸的脸上此刻满是狼狈与哀戚。
他看着木桶里的水,原本清澈的水,此刻已经变得浑浊不堪,漂浮着一些白色的、刺眼的浊液,还有几缕淡淡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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