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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刻起,哪怕你只是呼吸重了一分,你体内的那朵‘合欢花’都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在这幽兰阁,我们都是活在烂泥里的,可偏偏,我们要在这烂泥里,开出最让权贵们移不开眼的‘恶之花’。”
幽兰缓缓起身,如墨的长发顺着他那件绣着暗兰纹的紫色绸袍滑落,发梢擦过燕归滚烫却无力挣扎的脊背。
他站在阴影与烛火的交界处,那张脸生得当真惊心动魄——不似寻常男子的硬朗,也非女子的柔弱,而是一种雌雄莫辨的凌厉之美。
他的眉眼生得极长,眼尾处带着一抹天生的红晕,像是经年不散的残霞,美得凄清,更美得肃杀。
他垂眸看着燕归,那双惯常冰冷、连看人命如草芥的眼里,在这一刻,竟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慈悲的心碎。
“燕儿,很疼吧。”
幽兰俯下身,他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呵护一朵易碎的昙花。
他那双沾染了无数“贡品”血泪的手,此刻正极尽温柔地摩挲着燕归那被刺青和药力折磨得通红的耳垂。他感觉到燕归在颤抖,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绝望的战栗。
这幽兰阁里的每一根刑具,每一滴药油,都是他亲手选定、亲手改进的。他比谁都清楚这些东西加诸在人身上时,是怎样的万箭穿心。
没有人回心疼他们这些深渊中挣扎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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