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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问她“那我算什么”,不是在问她,是在问所有让她留下来不转学的人:凭什么?他要的是赢。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拿走之后的不甘。在这种逻辑里,她不是她,她是一个被争夺的位置,他只是不接受自己输给另一个人。她更给不了回应,她没有空和他纠缠。
如果只是占有yu,那她说的段志豪就更准确了。段志豪在楼梯拐角堵住她时,也觉得自己被亏欠了,我关注你这么久,你凭什么不喜欢我。我要给你东西,你就必须回应我。
裴郅在银杏树下堵住她时,表达的也是同样的话,我做了这么多,你凭什么因为别人留下。他们都觉得自己有资格。都不问她想要什么,都把“得不到”当成她的错。
他把她按在墙上,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就自己动手来取,就堵住她的嘴。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和段志豪一样,他问的问题和段志豪一样。逻辑是一样的。
她想——也好,他不肯听,她也说累了。反正说什么他都只听得见自己心里那个剧本。那就让他演完吧。这一次之后,他大概就不会再来找她了。
她关掉水龙头,擦g身T,换上睡衣。水温的痕迹从皮肤上慢慢蒸发。
她把自己刚才的思绪重新归位——占有yu也好,喜欢也好,都改变不了他今晚做事的X质。她不是因为他不喜欢她才说段志豪,恰恰相反,她是因为发现他可能喜欢她,却仍然选择了段志豪的方式,才更觉得荒唐。
柜子的门关上,标签贴好:占有yu。可能掺杂了别的,但剂量不足以改变X质。她不需要再翻。
……
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关芯探进半个身子,一进来就往她身上蹭,说你好香啊。
然后她眨眨眼,“荀芙荀芙荀芙——你哥,就是湛航,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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