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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昏暗,胡乱地摊着书的桌案上点了灯台,灯火晦涩。
糜艳的茶花香慢慢浓郁,压住了本就清淡的安神香。嬴政端正地跪坐在书案前,冷漠又庄重,面色平静得仿佛与他无关。然而他眼睫轻颤,一眨不眨地盯着刘彻看,死死攥着衣服,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泛白,暴露了他的紧绷。
刘彻本来是受使君离开前的嘱咐,来询问始皇帝前段时间名士间的活动需要的设计,却撞进了嬴政并非自愿织就的情潮里。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嬴政是乾元。
刘彻下意识想“啧”一声,表达幸灾乐祸的同情与震惊,但不想惹怒嬴政的理智迫使他忍住了,把语气词吞了下去,只是挑了挑眉。
嬴政无暇顾及他的戏谑,憋着怒意,瞪着他,费力地掩藏住细细的喘息,语调勉强保持着平静,“……使君呢?”
刘彻莫名其妙觉得不爽,“你找他干嘛?”
乾元若有若无的信息素使嬴政有些焦躁地动了动身子,双腿并得更紧了些,声音也冷了下去,“你若是没有抑制剂就出去。”
忘川莫名其妙分化乾元和坤泽后,想来嬴政不愿承认自己是坤泽,瞒下了这件事,托使君每次给他准备抑制剂,不过这次出差看来使君忘记了。刘彻在心里先给使君立了个墓碑。
“使君出差了。”刘彻视线落在他的唇上,好心提醒,“一周内是回不来了,所以没有抑制剂。”
他慢悠悠地走到嬴政的面前,抬手抚上他发烫的脸颊,拇指暧昧地蹂躏着他的唇,显出一些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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