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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薨,不过区区三月,刚过孝期,陛下真是急不可耐。”
嬴政哈哈大笑,又说。
“陛下不孝,又怎么让臣子信服?”
牙尖嘴利。
刘彻的脸色愈发难看,死死地按着他,几乎要捏碎他的胫骨。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没有预告,炙热的阳具撞开了穴口,不顾肉壁的阻拦。撕裂的痛感几乎要把嬴政劈成两半。
他骤然失了声,茫然地瞪大眼睛,眼睛里泛起水雾。
刘彻狠狠地握着他的腿,拽着他,迫使他迎合自己挺胯送出的深凿,一下又一下。
嬴政疼得面色煞白,冷汗淋漓,咬破了唇,反而添了些血色。他挣扎着扭着腰欲躲,撤不出几寸就又被刘彻按着腰肏得更深。
这具身体远比他想象中更加贪恋温存,他在过去的许多个日夜里,食髓知味。后穴的血液做了润滑,得了趣,又泌出肠液来,不随主人意愿地收缩着讨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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