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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coo茧(ojo x Seirot) (3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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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我放纵以后,还会剩下什么?

        当花洒喷出的温热得恰好的水花淋上两人的头顶时,萨菲罗斯垂着头靠在白色的瓷砖墙上,一动不动地思考着这个暂时还无解的问题。

        这个自从和宝条睡了后就在脑子里出现的疑问,他并不愿意去问宝条的答案。

        2、Shame

        和宝条上床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找时间见面,然后做,在身体的交缠中互相汲取快感。

        萨菲罗斯偶尔会为此突然升起一点难堪。但宝条在情事前后那宛如公事公办的态度让萨菲罗斯忘记了这莫名的难堪。本来这种事情最开始就是自己主动找宝条的。

        难得地,萨菲罗斯这次有心情重新站在实验室里。这距离他上次出现在这里已经过了很久。他曾以为他永远也不会再到这里来。

        萨菲罗斯看着背着他、正在低头认真做着实验的宝条。这样的背影,萨菲罗斯从有意识起就看着了。

        似乎永远脱不下的白大褂,半长的黑发总是梳拢在后脑下方捆扎起来。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形镜片的眼镜,镜片时不时的反光也遮掩不住那阴郁的目光。

        啊啊,就是那副阴沉的样子,让他始终只是个二流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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