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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裤刚穿上,瞬间就湿了一块,黏糊糊地,半透明地紧贴在肌肤上,腿间肥肥鼓鼓的,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和濡张着的花穴。
小皇帝连站起来都做不到,跪在地上喘着粗气。
摄政王并不想崩人设,他还有许多事务要安排,没有多作停留,“陛下可得好生含着,要是偷偷取出来,今晚疼的可是你自己。”
这一整个下午对穆尹来说都是煎熬,他坐立不安,生怕那镇纸掉出逼穴。
摄政王并没说不准掉出来,可他说了‘好生含着’,那穆尹就必须含得紧紧的。小皇帝的身边全是摄政王的眼线,而且穆尹太了解江生了,他要是敢掉出来晚上必定要挨一顿狠罚。
穆尹侧躺在软榻上,漫不经心地喂鱼,他两条小腿悬在池塘边,一晃一晃的。
好疼。
穆尹被越撑越疼,坚硬的镇纸仿佛要顶破皮肉,那镇纸可是石头,流再多的骚水也不能将它泡软,死死地撑着嫩穴,一直撑大,毫无缩紧的可能。
那镇纸又冷又硬,棱角尖锐,将嫩肉顶得酸痛无比,里面仿佛插了四根钉子,还有人不断往四个方向捶打,将他的嫩穴扯成镇纸的形状,撑得又软又湿,晚上才好伺候男人。
远处的观星楼,国师抬头,远远地就见着了这一幕。
皇帝那张小脸似乎不太开心,咬着腮帮子,气鼓鼓的,像是不被主人疼爱的小猫,只得自己找些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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