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长京。
难得没下雨,内阁日日都在乾泰殿聚首,在议文乐长公主的婚事。
楚越山一派提议的沈兰葳下嫁靖远侯嫡子之事惹怒了太后,太后本就没打算让nV儿嫁出长京,得知这个消息後大发雷霆,夜叩舜华阁g0ng门,把正枕在茂嫔膝上的文盛帝给惊醒了,随後太后对着文盛帝就是一连串哭哭啼啼,悲泣哭诉太祖就这一个nV儿,若是嫁了这样远,自己该多痛心云云。
最後这事在内阁与建章殿两方拉扯,太后终於选定了人选,力排众议,钦点这驸马名号,要落在刑部侍郎郑雍的头上。
虽说最後尘埃落定,但太后却连着几日睡不好,一点动静就要醒,为此静璇姑姑让太医院重新调了安神香,後又特地减了人手,能到太后跟前的都是手脚利索的老人,此时一旁两名g0ng婢卷起纱帐,一左一右替人打着扇。
「太后近来总是眠了又醒,要不奴婢再去叫太医来看看吧。」
静璇进来前就吩咐人点上安神香後去掌灯,又特地备上能安神的雪梨桂花茶,没一会就送到太后跟前。
太后却只看了一眼g0ng婢手里那冰裂纹均匀的青瓷茶具,动也没动:
「左右都是些庸医,来来去去这麽多回,哀家仍旧睡不进去,说到底还是哀家自己的问题,想来想去总还是念着蕊儿。」
「您是全天下的太后,是有些人不识好歹了。」静璇替人披上薄绸软毯,跪在榻边给太后捏着腿,轻声细语:「那楚越山免去了长公主成婚礼上的多款支出,说是国库空虚,又邻近陛下万寿,还要拨款为西南二州重建开春时冲坏的堤坝,没有再多的余银。」
「这段时日处处让步,就是为着蕊儿的婚事能再圆满些。蕊儿是哀家与太祖嫡出独nV,还是大璟开国至今唯一的公主,婚事上自然不可马虎,哀家自己掏了不少,都补添入了蕊儿的嫁妆。」太后情绪不好,带着些许怒意叹道:「可到底婚仪是礼部C持,得走国库的帐,如今楚越山真算是掉进钱眼里,为着那点银子一个劲的刻扣。他敢与哀家作对,就是不满哀家没让皇帝同意那靖远侯之子!」
「太后莫急,您到底是为了长公主与前朝的以後着想,忍这一时,往後讨回来就是了。」静璇手上动作未停,嘴里劝着:「且您选的这郑雍,出身书香门第,为人温正,但这样清廉的家世,您瞧瞧,事到如今那楚越山也不敢多cHa嘴。」
「真要谈出身,再尊贵能贵过皇家?那楚越山一心给何氏、邢氏及李氏一g世族打上结党营私的名号,若非哀家为搏一个好名声堵住悠悠众口,也不会将蕊儿下嫁到这样的人家里,如今这是不能再由着他和稀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