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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怀瑾在梁韶怀中像是块烧红的炭火,他无力的伸着脖子,想从梁韶身上觅得一处凉爽,却在肌肤相亲之间越发情动。
云怀瑾东苑的卧房里收拾得很整齐,飘着一GU药浴与梅香皂角的气味,那是云怀瑾身上长年沾染的。
冷水已经送上来了,梁韶挥退仆从,解开眼前人向来一丝不苟的衣襟,那cHa0Sh的血染上了指头,连带着指纹都清晰可见。梁韶从掺冰的水里拧了帕子,擦着脏W与云怀瑾的身子,他不敢带人泡冰水,就怕身子惹热交替,引了藏在身子里的病徵出来,真要了云怀瑾X命。
水不过一会就脏了得再换,下人来来回回三四趟,只见那床帐垂下,一层层严密的透不出半点情景,没有人敢窥视一眼,连江榕递水进去时都只是低首抹着泪,又得速退到屋子外。
梁韶见他咬着自己的下唇,似是在藉由这样来保留残存的理智。
「别咬,听话。」
云怀瑾透过朦胧的意识与跳动的烛火想看清楚面前的男人,却只感受到带着厚茧的指腹轻推自己的唇瓣,将已经渗出血珠的下唇解救出来,梁韶又怕他咬到舌头,动作异常轻柔的塞入小半个指尖,抵在自己的齿间。
梁韶年轻力壮,也被云怀瑾蹭的浑身都热,却还是忍着X子,拿过帕子替人擦去额上细密的汗珠,梁韶用冰水替人一遍遍擦拭,云怀瑾仍是浑身滚烫,梁韶知道这类药都是要把身泄出来的才会有所消退的。
他活动了下因为反覆拧帕子而失去知觉的指节,瑾瑾把人搂在怀里,此刻嘶哑低沉的嗓音贴在云怀瑾耳畔,哄孩子似的:
「蕴之,你看看我,蕴之…」
云怀瑾被人呼出的气息弄得耳尖发痒,他偏首想躲,却一头扎进了梁韶的颈窝里,一时间觉得自己脑子像是融化成了滩糨糊,顺势伸出手臂g住梁韶,闻言艰难的睁开眼望向人,对方的琥珀耳坠贴在他额角,带着丝丝凉意。
「这药得泄出来,我帮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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