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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韶头也不回的扔下了崔彤,大步流星的向正苑去。而辛尘老早就到了正苑待命,见梁韶回来後单膝行了礼。
梁韶摆手让人起身,垂眼净着手:「你说要报,报吧。」
「按您吩咐,留心了前几日崔小姐突发风寒的缘故。」辛尘站起来,他低着头详细汇报:「崔小姐守院门的人上报,唯一日深夜子时,云芝突然到院内井中打了两桶水入屋,原以为是崔小姐要沐浴更衣,但整夜都不见有烧柴火的迹象,听声音似是还开了窗。」
「这几日崔姑娘的药都是由云芝亲自经手,我们没有在渣斗里找到,反是在王府後山的一处泥地里挖出来了煎过的药渣。」
梁韶擦乾了手背上的水珠,看着属下们手里一包包沾着泥水、已有腐烂之相的药渣,轻笑起来:
「府上这样多人,竟是半点不知,府上帐房呢?」
「这药似是云芝趁着外出采买崔姑娘房里日用,额外藏进来的方子,所以药材走的也不是府上的帐,才会这样悄无声息。」辛尘面无表情,继续说:「未免惊动老夫人,这药渣特意私请了懂药理的弟兄们瞧,虽说无毒,却是能拖着病相不癒的。」
梁韶沉思片刻,轻轻说:「这样好的谋算,只怕世间多数男子都要栽跟头。」
辛必握着腰间的刀,说:「崔二小姐想入王府得一个名份,甚至不惜损T伤誉了。」
「属下看,这崔姑娘非寻常nV子。」辛尘也道。
「她要真在乎那点清誉,今日怎会连珠帘也不垂?」梁韶与崔婷见的次数不多,却像是对她了若指掌,「若真如她面上所言,倒还好打发,更不会对崔氏那样言听计从。说到底,十有是崔氏拿捏住了她的把柄,只要成功讨好了本王,替崔氏抬了名,她那日夜担忧的把柄就有了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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