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云怀瑾是云氏细心呵护出来的贵子,这是无庸置疑的。
他因为与生俱来的天赋才气,得到了先帝亲口赞语,那是至高无上的殊荣,也因此走到了世间许多人无法触及的地位,可幼年的他站在那里,还没还来得及理解这个位置的意涵与责任,就在懵懂间跌得遍T鳞伤。
马车碎裂的木桩贯穿了祖父的x膛,又刺进了他的腹部,本就孱弱的身T如危楼倾垮,几次三番在鬼门关前游走,有一段时日里,云怀瑾见大夫的时辰b见兄姊还来得多。从前那些在云怀瑾眼中明YAn、鲜活的事物,一夕之间黯淡下来,云府前车马盈门的盛况更是在祖父母仙逝及神童名声一落千丈後不见踪迹。
他关房中足不出户,也能感知到这座宅院的冷清与萧条。
而兄长在朝上三度叩谏,要求文盛帝查明此事,最终朝堂却只不痛不痒的将真相归咎於大雪流民所结成的山匪之上。
那段梦魇与伤痛并发的日子里,他像是活脱脱被扒去了一层皮,痛得无法呼x1,挣扎着在这个世上苟活。云怀瑾那时不敢坐马车、入眠时要烛火长明,最严重的时候他从恶梦中醒来,张口想唤人,却只能瘫倒在榻边呕着血。
玉碎了彻底,他跪在那想将它拼回去,却被割得满手是血,再也回不去曾经。
「我从前关在府内,人人都以为是清心养病,可那段日子,我活得人不人鬼不鬼。」云怀瑾面容平静,说:「但现在既然挺过来了,无论是云蕴之还是云怀瑾,都只想着要保护家人,所以纵然你我都男子,圣上要我似nV子般嫁给你,我没有选择、却也没有怨言。」
「我会在内宅尽好本份,不会多添麻烦。」
梁韶抱着臂,淡淡问道:「你想回长京吗?」
云怀瑾一愣,他看着面前飘过的水灯,缓慢摇了摇头。
他有家人,却没有家。
他一直是这麽认为的,兄嫂与澈儿是阖家美满,长姐与一眼倾心孟大哥得以相守,不久也要迎来属於他们的孩子,而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