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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鞭,从上至下依次排列,刑罚者的手法是极好的,从肩至背至臀至腿,道道痕迹几乎完美平行,赏心悦目的极。
只是那细鞭抽在本就肿胀发紫的臀上是什么感觉,就只有本人知道了。
纯白的瓷片拂去漂浮的茶叶,江淮呷了一口香茶,眉目间是掩不去的疲惫。
他天生便体弱,隔三差五的生病,曾祖曾祖母外公外婆父亲母亲悉心照料了许多年,好不容易有些起色,一场大祸却又打回原形,甚至因为遭遇了亲人的离世,还要不如。
今日事务繁忙,他天不亮就起来了,连个午觉也没摸上睡,一直撑到此刻,实在是疲惫不堪。
要不然,哪怕是存了韬光养晦的心思,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眼前的人们。
膝盖压在冰凉的青石地板上,或健壮或精致的身躯纹丝不动,大滴的汗水不住地从额头滑下,浸湿睫毛,恍若流泪。
可江淮比谁都明白,江家人不会流泪,他们只有生理性的泪水。
祠堂和大院不同,规矩森严,哭喊求饶是决不被准许的,就连细碎的呻吟也不许有,若犯了,那一旁的架子上自然有的是能教他们规矩的东西。
再一次感慨于棍棒教育和严苛规矩的不近人情,又想到自己此刻也是维护这规矩一员,江淮忍不住自嘲一笑。
季家与江家不同,许是发家时间背景都不同的原因,奉行的是引导夸奖式教育,季父因着童年少年时不时能看到母亲被江家的姨太太等人折辱欺辱,对惩罚教育更是厌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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