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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有靠烟来提神的时候,飞雪的葬礼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只是十几天时间里,梁竟觉得像是被人生生的折磨了一通。为情所困在他看来是个愚蠢的理由,但是为那个人,却算得上是个充分的理由。他觉得自己对苏禾现在的感觉只能用“又爱又恨”来形容。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同时恨着也爱着,那是绝对的茅盾。他们彼此之间可能是真的恨,但是似乎谁都不愿意说爱这个字。
梁竟记得自己对苏禾说过不止一次喜欢和类似爱的话,但是有几次是真心他已经记不清了,蛤是能肯定苏禾是一次也没有当真的。甚至,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苏禾很可能是恨他的。
为什么--偏偏是那个苏禾呢?
这些天里梁竟不止一次的想,如果那个男人再听话一些、再热情一些、再--然而最后的结果总是:如果那样,他就不是苏禾了。他们甚至不可能相遇--
梁竟闭目养神的时候,赵行奕突然进来了,他敲门了,但是梁竟没有听见。
看到梁竟靠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赵行奕放轻脚步走到他面前,把手里的档袋放到了茶几上。刚转身要走,梁竟突然闭着眼问了一句:“是什么?”
赵行奕看了看他,“飞雪的病历。”
梁竟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面前黄色的牛皮纸袋,却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打开档袋看里面的东西。
“你不看?”赵行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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