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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浩宇双手拉着绳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而且过没几分钟,嘴巴又张了开来,这一次眼角甚至都隐约看得见泪痕。
杨宗兴瞟了儿子一眼,突然问道:「你这几工暗时走去佗位,哪拢遮尔晚才转来?(你这几天晚上去哪里,怎麽都这麽晚才回家?)」
他回应得很简单,「佮朋友出去。」语气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再稀松平常也不过的事,心里却是在思考如果父亲继续问下去的话,要怎麽回答b较不会让他起疑。
他也不知道为什麽,明明确实是跟朋友出去,却有种偷偷m0m0做了什麽坏事的感觉,更让他感到奇妙的是,这感觉竟然搔动他的心,让他迫不及待想要再感受一次。
杨宗兴并没有多问什麽,尽管身为父亲与男人的直觉告诉他儿子最近不太对劲,可是或许这样也好。
网球毕竟太烧钱了,若是有个nV生可以把他留下来……也好。
中午,父子俩带着疲累的身躯回到家,在外面吃完午餐的他们,很快就进浴室洗澡,躺到舒舒服服的大床上睡觉。
接下来的行程就是等待,午觉起来後等吃晚餐,晚餐吃完後等着睡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过年节或台风来,渔人的生活就会一直如此简单而单调地过下去,直到无法出海的那一天为止。
有些人天生无法适应这种生活方式,但是对学历不高,从小生活在这渔村的杨宗兴来说,这是他唯一会做的事,所以他从来不会埋怨也没有想过要换跑道,对於这份必须看老天脸sE的工作,他习惯到已经感到自在了。
然而,他的儿子并没有继承到这份基因,甚至像是老天开的大玩笑一般,儿子所有的一切都与他不同,身高、长相、个X、脾X,若别人怀疑儿子不是他亲生的,他并不会生气,因为看起来他们确实不像父子。
所以他并不讶异儿子在这种生活中需要别的刺激,毕竟对於见识过这个广大世界的儿子来说,小小的布袋想必很无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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