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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嗅了嗅，毫无兴趣地别过头，打量起客厅的装潢。

        端上口袋饼。

        空低下头，脑袋跟着夹在两腿间，摇来晃去的尾巴不停左右摇摆，像一个钟摆似得。

        端上奶香菌菇脆塔。

        空又嗅了嗅，似乎被奶香吸引，但很快又转过头，反而攀上艾尔海森的手臂，喉咙发出类似猫咪的喵喵呜呜，蹭蹭他紧实的腰腹，像闻到什么更感兴趣的东西似得，到处在胸部下方附近闻来闻去，似乎在寻找些什么。

        总之，不管艾尔海森之后端上什么，空就像在他身上发现了更有趣的东西，只黏黏糊糊地缠住他，把手臂抽回来了又嘟囔着抱住，然后闻闻他的腹肌，再伸出小舌头舔舔，把黑色布料洇得颜色更深，就算出声呵斥，也仅仅缩一下脑袋，趴一下耳朵，睁着一对无辜的圆溜溜的大眼睛，又抱回胳膊继续又嗅又舔。简直比牛皮糖还黏人。

        艾尔海森有些后悔把空捡回来了，他没养过宠物，也不感兴趣，从不知道原来小猫这么烦人。

        不过，玩闹总归得结束的。艾尔海森皱下眉头，再次把手臂抽回来，在空又抱回来之前，赶忙回到房间关好门。

        艾尔海森立在一面同自己差不多高的穿衣镜前，利落地脱掉上身那层紧贴的黑色上衣，像物品撕开一层薄膜似得，腰腹上块状分明的腹肌逐一呈现在镜子里，因长期待在室内，他的肌肤带有些许奶白的光泽，使那一块块腹肌像凝固的奶糕。但揭到胸部时，上面竟像女性一样贴着一对薄薄的乳贴——那乳贴相当贴身隐形，即便是艾尔海森长期身着紧身衣，居然也没人发现不对劲。那本是为正在涨奶的妈妈准备的，吸水性极好，并且隐形贴身，但此刻，却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

        是的，艾尔海森一直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从他开始发育以来，他的胸部不同于其他男性，竟然会产奶。还是定时那种。

        艾尔海森自然知道这是畸形，怪异的，幸而在他年龄尚小时，教令院对知识以及书籍的管控还不算严，他正好对知识的渴望远超于同龄人，上到哲学理论，下到最基础的教科书，仿佛他的滚球的坡道天生便比其他人斜太多，球滚得太快，他对知识便也渴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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