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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即便空知道那是达达利亚最擅长使用的伎俩,但不管他受过多少次,每次他都抵挡不了,更何况他莫名地觉得自己有愧于达达利亚。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达达利亚抬起头来,狐狸一样圆溜溜的眼眸闪着可怜巴巴的神情。
仿佛早就被他攥住软肋,空无可奈何地轻叹,最终还是心软了:“只有这一次的话……”话还没说完,他便被瞬间兴奋的青年反扑倒在沙发上了。
许久未开荤,达达利亚如同饿虎扑食把空压在沙发上大开大合地操弄,尽情在空的身上倾泻爱欲。空被操得失控地尖叫着射了,青年又把他按在茶几上继续侵犯,木桌子被撞得嘎吱作响,菜罩里的饭菜不知不觉间被震得瓷碗相撞,乒乒乓乓的声响和空淫乱的呻吟混在一起不绝于耳。达达利亚射完一轮了还不满意,他抱起双腿发颤神志不清的空走进房间,滚到双人床上又来了一次,把空做晕了又做醒,做得空声音沙哑地开始求饶,把床单抓得又皱又乱,射得再也射不出什么来了。直到接近凌晨,青年才完全满足,而空早就累得昏死过去了。
达达利亚是酣畅淋漓心满意足了,空可就不一样了。
当钟离要对空进行每日检查时,空夹着屁股犹犹豫豫眼神虚浮,嘴巴嗫嚅着,站在原地半天也不肯脱下裤子。他当然是怕被钟离发现昨晚再次违约的罪证,何况达达利亚又射得太深,根本抠不出来,等它自己流出来时,已经湿了一内裤了。
钟离眼神一凛,倒没强迫空,只是一言不发地回到办公座位上继续处理文件。没得到他的任何指示,本就心虚的空不敢动也不敢坐,站得脚都麻了,才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色变化,慢吞吞地走到沙发处坐好,等着他处理完今天的工作。
等他处理完文件时,空已经歪斜着身子昏昏欲睡了,靠住沙发背上欲倒不倒。钟离叫醒了空,要带空去自己的家里。
“咦?”空眨眨眼,想确定自己因困倦而迟钝的大脑是不是听错了。看见空一副迷迷糊糊的傻样,他又重复了一遍。
对,没错,钟离要带他回自己的家。
尽管再怎么想拒绝,但钟离肃穆的神情与略微淡薄而庄重的口吻,摆明了这不是无伤大雅的请求,而是不容拒绝的强硬的要求与命令。空局促不安地咽了下口水,脑海深处曾经疼痛难当的鲜活记忆让屁股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他仰起头望向钟离,不情愿与恐惧使湿润的圆润眼睛里露出凄楚的哀求,空小嘴蠕动着,呜咽般小声念着钟离先生,像极了与虎狮求饶的可怜小动物。但这些皆不足以软和钟离冷硬的决心,男人依然不为所动,神色不变地凝视着空,鹰般锐利的双目犹如庞大猛兽巨大的利爪紧紧攥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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