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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逊见他久久不语心里没底,他憋了半天憋不出个笑来,气氛凝滞成尴尬。
“那个…”
“你走吧,就当没看见我。”他嘴角扯了个笑,又恢复成淡漠的模样。
“……”
什么意思?怎么个情况?就这样儿?
……
后半夜下起了雨,天气越来越冷。赵锦辛没有用安眠药,那些地西泮片被他藏在柜子深处。
暗夜里,他关了所有的灯,唯有外头的隐隐灯光,雨丝拉得长且细,像切割不断的漫天蛛网。
他在阳台上抽了一整宿的烟,身上只穿了件浅色薄毛衣,浑身浸在寒风里,彻骨的冰凉,抱臂时,手掌心里一片濡湿,是衣服上结下的寒霜。
第一回接触烟时,那时候他把嗓子呛坏了,整整一个星期食不下咽,那半年里他天天做噩梦,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
从医院回来后,赵荣天怕他再有自残行为,把他的房间全部清空了,只留下一张床,所有的带棱角的东西全部收了起来,家里的人时时关心他,怕他做过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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